{{ v.name }}
{{ v.cls }}类
{{ v.price }} ¥{{ v.price }}
从8台缝纫机到全球羽绒服之王,
高德康凭什么两次从破产边缘爬回来?
一个裁缝出身的乡镇青年,欠债八百万差点关门,靠赌命翻身干成两百亿帝国。
老板们,聊一个中国服装行业极少见的常青树:
波司登。
今天它是全球最大的羽绒服品牌,一年卖出的羽绒服超过2000万件,营收站上200亿,在国内羽绒服市场的占有率超过30%,高端产品线直接把加拿大鹅和Moncler当对标来打。

但把时间拨回1976年,画风完全不同。
那年高德康24岁,江苏常熟一个农村裁缝,带着11个同乡,凑了8台缝纫机,在村里租了间破房子,成立了一个叫“白茆缝纫组”的小作坊。
说是作坊,其实就是给上海的国营服装厂做来料加工,人家把裁好的衣片送过来,他们负责缝,缝一件赚几毛钱。
高德康负责送货,每天骑着一辆破自行车,后座绑着两大包衣服,从常熟蹬到上海,来回200多公里。凌晨三点出门,晚上十点回家,遇到下雨天,衣服全裹在塑料布里,自己淋成落汤鸡。
高德康踩上的第一个风口,
是1980年代上海羽绒服产业的制造外包潮。
那时候羽绒服刚刚从出口转内销,上海的飞达、双羽这些国营厂订单爆满,自己产能不够,就把缝制环节外包给周边的乡镇小厂。
高德康的小作坊就是这种外包链条上的一环。
别人把外包当赚零花钱的副业,他却当成正经事业来做。他拼命接单、拼命扩产,到1984年,小作坊已经发展成有几十台缝纫机、上百名工人的规模,成了上海几个羽绒服品牌在苏南地区最大的代工厂。
真正让他改变命运的,是一个被大多数代工厂老板忽视的判断:代工永远受制于人,必须有自己的品牌。
1992年他注册了“波司登”商标,开始一边做代工一边推自有品牌。但品牌之路起步极其凶险。
1994年,他投入全部积蓄生产了第一批波司登羽绒服,准备在冬天大卖一场。结果那年是个暖冬,整个羽绒服市场一片萧条,他的货全砸在手里,仓库里堆了30多万件卖不掉的羽绒服,欠银行和供应商的债务滚到800万。
那段时间他天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,怕被债主堵在厂门口。
换了一般老板,这时候肯定清仓甩卖不干了。
但高德康做了一个反常的决定:
清掉库存之后,他并没有收缩,反而借钱重新设计产品,把羽绒服做得更轻、更薄、颜色更艳,不再像传统羽绒服那样又厚又土。
第二年冬天气温骤降,波司登凭借全新设计一炮而红,一年卖掉了60多万件,800万债务全部还清。
这是他创业生涯中离死亡最近的一次,也是最关键的一次翻盘。
波司登的赚钱逻辑,
二十多年里经历了一次大的转型。
2007年上市前后,它的战略是“四季化、多品牌化”,高德康觉得自己不能只卖羽绒服,要学Zara和优衣库做全品类服装。
于是公司把资源分散到男装、女装、童装,开了上千家非羽绒服门店。
结果这一步棋走错了。
波司登在羽绒服上的品牌认知太强了,消费者只认它的羽绒服,对其他品类根本不买账。同时多品牌策略分散了管理和资金,公司利润连年下滑,一度跌到亏损边缘。
2017年高德康痛下决心,砍掉所有非羽绒业务,回归“波司登就是羽绒服”的定位。
这个决策救了它。
此后几年波司登集中资源做高端羽绒服,跟国际设计师合作、把门店开到一线城市核心商圈、提价幅度高达50%以上。
2018年到2021年,波司登营收和利润翻了近三倍,市值一度突破400亿港元。
管理上有个细节很能说明高德康的经营风格。
他对门店的终端陈列有近乎偏执的要求。每年冬天他都会突然飞到某个城市,不打招呼直接进店检查。
有一回在沈阳,他发现一家店里的羽绒服拉链头朝向不统一,当场把区域经理叫过来,指着拉链说:“拉链朝左朝右,顾客一眼不一定看得出来,但他们会感觉这里跟别家不一样。”
之后波司登把门店陈列标准细化到每一个拉链、每一根线头的位置,全国所有门店一个标准。
波司登现在的处境并不是高枕无忧。
最大的问题是单一品类依赖带来的季节性波动。
波司登全年营收的九成以上来自羽绒服,而羽绒服销售高度集中在冬季。夏天基本没有收入,但门店租金、员工工资、研发费用一年四季都在烧。
这种极度不均衡的营收结构,决定了它的现金流管理难度极大,一旦冬天不够冷,业绩就会受到明显影响。
第二个压力是提价策略的边际效应递减。
过去几年波司登靠提价实现了高增长,但价格不能无限往上走。
高端产品线卖到两三千甚至更贵,消费者开始犹豫了:再添点钱就能买加拿大鹅,为什么买波司登?品牌高端化进入了一个两难区间,既不能丢大众市场的性价比优势,又得在高端市场跟国际品牌拼品牌力。
第三个挑战是国际化的缓慢。
波司登虽然在国内一骑绝尘,但海外市场主要集中在欧洲的华人消费群体,真正的欧美主流市场还没打开。
伦敦旗舰店的业绩一直不温不火,没有形成规模。如果国际品牌在中国市场反攻,波司登的防守压力会更大。
接班问题也在逐步显现。
高德康已经70岁,儿子高晓东在公司历练多年,目前担任波司登执行董事和高级副总裁,负责集团战略和海外业务。但父子两代人在经营理念上是否有足够平稳的过渡,外界还看不清楚。
不过从目前看,高德康仍在集团重大决策中保持主导地位,并未完全退居二线。
各位老板,波司登的故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在哪?是高德康两次从绝境中翻盘的韧性,还是他敢于在2017年砍掉几十亿非核心业务回归主业的决断力?
评论区聊聊,你现在的主营业务里,有没有哪个让你觉得“做得不够深但舍不得砍”的副业在分散你的资源?有时候,做减法比做加法难十倍。